“不是同姑娘一般唱曲的,前几日,和大块头一起干活的高个不是老母重病回乡了么,老板娘另招了个姑娘,给咱饭馆当打手的。”
一深一浅的脚步声音传来,前方门被人从里面打开,“姑娘?哪家的姑娘如此厉害。”
一个比柏夙高半头的姑娘从里屋出来,她上梳着好看的单螺发髻,眉眼恰如秋水,双颊一片落暇,唇上点缀着几指朱红,这好生漂亮的人柏夙觉得这辈子怕是再遇不到了。
“齐霜姑娘,这……哎,你叫什么啊?”小二刚想向齐霜介绍柏夙,却忘了自己还不知她姓名。
“我叫柏夙,柏树的柏,夙夜的夙。”柏夙腼腆一笑。
小二点点头,向柏夙介绍起了面前人的事,“我叫大宽,这位是迎客唱曲的齐霜姑娘。咱们这饭馆除了老板娘便只有齐姑娘一人是女子,你有什么事跟她说便可。”
“齐霜姑娘,她就交给你了,老板娘吩咐带她换件能让手脚利索的衣裳,再吃顿好的,下午便可以干活了。这里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。”小二说完,便快步下了楼梯,不知是不是反射条件,他一边下还一边道着客官二字。
柏夙除了爷爷的房间从未到过别人私房,包括柏锡柏夜,齐霜做了请的姿势,可柏夙仍踌躇原地不敢迈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