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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叫深州,不同于瑞都,坏人很多,小心为妙。我就住在镇上的啸刃山庄,一月之后去找我,如果你大哥不爽约,那你们便可相见。”
柏夙点点头,仰天长叹一声,眼眶温润一片,一阵寒风吹过,一个喷嚏打了出来。
“听说瑞都四季如春,深州可比不了,你穿着一身肯定得风寒,我看你包袱里不是有件用油纸包裹的衣服么,应该没湿,你赶紧找个地方换上吧。”
男人把脑后放着的斗笠重新戴好,便从柏夜离去的正对面处下了桥,他站在人来人往的桥尾,抬头看了一眼柏夙,面色含春,微微一笑,与刚刚毒舌之态判若两人,“好久不见。”
说罢,便转身隐匿在了人群之中。
柏夙蹲在桥上,将自己的包裹又翻了个底朝天,果真见到一个油布包,拆开用一瞧,竟是一件干净漂亮的新衣。
“爷爷还有点良心,这衣服看着不便宜啊。哎,对了,你叫什么?我怎么找……”
柏夙拿着花裙站起身,面前人早已不见,“让我去找你?我看,应是你来找我才对。没了这个,看你怎么和你家主子交代。啸刃山庄……这名字听着像是练武的地方。这要罚起来肯定够你吃一壶的。”
柏夙拽出在深林里那人掉的金玉令牌,吊在自己眼前晃了晃,向上一抛,转手稳接了住。随后发出一声怪笑。
“不过,那人不是说这结界普通人碰到便会伤及性命么?而且,我又不是没见过,凭我这功夫真的可以只受皮肉轻伤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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