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院医生,重症监护室还是让进的,等着穿好隔离衣,戴好鞋套,安璃牵着景欣的手,这才进去。
安璃也是有孩子的人,而且她还刚失去了一个孩子,看到这一幕,怎么能不揪心,虽然说从医多年,早都应该麻木了,可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,心怎么能不疼。
那孩子的额头上留着烧伤的焦灼,就算那伤以后能够愈合,头上的瘢痕也会对他面部表情肌造成一定的影响,
他看起来和杨默旋差不多大,却因为一个人为的错误,遭受如此大的灾难,只见他手上和脚上都建立了静脉通道,烧伤是非常疼的,泵入罂粟碱止痛和平衡溶液是再平常不过的了。
安璃见护士拿了棉签沾了水到孩子的唇边,就不由得心软,这里躺的如果是杨默旋,她大概一刻都活不下去了。
“我来吧。”安璃拿过棉签和水。轻轻的沾到孩子的嘴唇上,护理的方式很到位,
“说吧,要多少钱。”安璃知道景欣是为了这个孩子要她捐款的,景欣也猜到,安璃一定会这么做的。
“你有多少,就给多少吧,咱们也只能帮帮他们。”
“我现在能拿出七万,是我爸给我的。”
“那好,明天你能拿过来吗。”
“那卡,在我那里放着,我得回家去取,”
安璃知道,杨淼也一定会同意他这么做的,这个病人是幸运的,因为她碰到了像景欣这样负责任的医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