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夜千言也看向了南阳。
    南阳轻叹口气，点了点头：“好吧，我确实知道。而且或许，我也确实该告诉你们了。要介绍楼兰都城，我首先要告诉你们的是归兹古国。”
    “就是你之前让我调查的那个国家？”
    南阳点头：“没错。从前的归兹古国是个强盛的国家，百年不衰。但一夜覆灭，因为他们渴求长生，窥探了长生的秘密，并因此遭受了天谴。虽然国家覆灭，但并不是所有国人都灭忙，有一部分幸存者活了下来，并繁衍到了今日。有一部分归兹古国后代仍然想要长生不老，便正在探究长生的秘密，寻找长生的方法。而楼兰都城就是在归兹古国遗址上建成的，里面的人几乎都是归兹古国的后代。”
    凤兮夜眉头一皱：“他们要寻找长生的秘密，那就自己去找，袭击我们做什么？”
    “因为传说长生的秘密和一对龙凤有关，而我……就是那凤。你们两个中，则有一个就是那所谓的龙。”
    夜千言皱着眉，良久陷入了沉思。
    凤兮夜想起那道士的话，倒是眼前一亮。
    龙？凤？那龙莫不就是他不成？这样，他和南阳就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。
    “所以，还不确定我们究竟谁才是真的龙？”
    南阳点头：“是这样的。不单单只是我不确定而已，楼兰都城的人也不确定。他们甚至不确定我是不是真正的凤。所以他们其实本意不是要杀我们，而是试探我们。”
    “可是你是怎么知道你自己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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