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怨气这么大,你梦到什么了?”
……梦到你们一帮老头子被流星砸死了。这话可不能如实说出来。鹿丸只好说:“梦到战争走向了另一个不好的结局。”
说话间,他动了动眼皮,仿佛还能感受到梦里流星坠落炸开的强光。
鹿久端着保温杯,因为杯中装的是热水,握着杯身的手心也隐隐感受到了温暖。他笑了笑:“所以才是做梦嘛。”
“是啊,”鹿丸也笑了起来,“就是一个梦而已。”
鹿久又笑着看了儿子片刻。其实在战争结束后,他也是时常会做些走向另一个结局的噩梦,好在每个梦都有清醒的时候。他难得语气温和地问儿子:“除了给你老爹陪床,你今天没别的事要做了?”
鹿丸琢磨着自家老爹这么问,是不是想从他嘴里听到诸如,“给您陪床是我今天的头等要事”一类父慈子孝的话,就听他爹说下去:“没别的事,就去给我跑跑腿。”
鹿丸:“……说。”
“去把雫喊来。”鹿久简洁地吩咐着,“就说,有个拿着信的人从王城而来想见她一面。”
闻言,鹿丸的第一反应不是应下来,也没有立刻起身就走,而是十分警觉地回头,看了眼窗户。果然,他打盹前关好的窗户又被拉开了一道缝,是有人故意在给屋里的两个人做提醒:“……说好的安心养伤呢?”
“我知道,”原本老神在在喝着热水的鹿久,望着窗户的那道缝隙,说话间神情渐渐变了,有种鹿丸读不懂的复杂,“但是这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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