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蹲号子,高母马上就怂得跟只鹌鹑似的,不敢再造次,但嘴上还是不饶人,骂骂咧咧地说道:“李迎玫就是娇生惯养出了一身的坏毛病,说她两句就红脖子红脸的,让她干点活就知道喊累,也就是我儿子好脾气,要是换了别的人家,早休了她。”
“现在是什么年代了,早就没有休妻这回事了。你们家也是奇怪,到底是娶媳妇还是娶了保姆啊!别人家从小宠到大的姑娘,到你们家就得吃苦受累,这是什么道理?”
队里有个姑娘实在看不下去了,她就是看不惯这种把儿媳、老婆当家奴看待的人。
见同事生气了,物证科的同事赶紧把人拉住,虽然话都没毛病,但眼前这个嫌疑人家属脾气不大好,万一真点着了,他们又上哪儿说理去?
李岂示意了一眼,让同事好好安抚小姑娘,然后让手下对高父高母进行问询。他余光瞥见时寒只是在参观房子,并没有动作,于是问道:“没找到线索吗?”
时寒摇了摇头,“主卧已经有另一个女主人住过了,死者生前很多生活习惯都被抹掉,不好分清,所以只能等物证的证据了。”
高母脾气不好,但刚才被李岂的话吓到,又被高父拽着,两人总算是安分地坐在沙发上等着问话。
“警官你看……我们都好好配合了。你们能帮忙问问,我儿子什么时候能回来吗?”高父小声询问道。
李岂直言,“高穹涉嫌经济纠纷,这个案子不归我们管。”
高母一听就不乐意了,抄起手边的水杯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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