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,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桌面,沉沉说道:“你现在身上背着案子,公事公办,先解释你今晚为什么出现在案发现场。”
言然盯着时寒的手,一点也不被他这种冷言冷语吓到,笑出声说道:“你别紧张啊,从小你一紧张就敲桌子,怎么着,看到我是害怕了,还是烦得坐不住了?穿着白大褂?你是这里的法医,不该由你来问我话。”
闻言,时寒立即停住手里的小动作,双手十指相扣,好看的脸上出现了一些不耐烦。
言然也一点不惯着,闭嘴靠着椅背,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时寒,他们分开的时候时寒十七岁,时寒的外貌变化真没多少,再怎么说他也是老街一枝花,只是他到底发生过什么,明明以前是个挺温柔的大哥哥,现在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。
“科……科长……”坐在后头旁听的队员小声提醒了一句,“队长说您要是问不出来,还是让他来吧!”
“不用。”时寒回道。
时寒就这么坐在审讯室里半天问不出话,出去肯定没面子,言然撇了撇嘴,直起身来指了指时寒面前的纸说道:“算我欠你的!其实今晚的事,其实说起来也不长……”
——
今年的夏天来得格外早,天气是又闷又热。
不过顶楼的风很大,大到……人都站不住了。
保安老张提着个手电,优哉游哉地走在路上。
这一片是老校区,大学生们平常不爱来这儿,所以他这巡逻的活儿清闲得很。
突然一声闷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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