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了那姚家的根本就不是我们溪儿杀的!我们溪儿从小连只蚂蚁都不舍得踩死,她又为何要杀人?何况一日夫妻百日恩……”说到这,她情难自已,两行情泪又是顺着脸颊留下。
“夫人,”苏宁乐从靠着白千凡的姿势站直,上前在她面前站定,“你来,我告诉你朗溪是怎么死的。”
牵住这夫人的衣袖,将她拖到朗溪跟前来,没想到这夫人使劲地挣扎着,“放开我放开我!是不是就是你害死的溪儿!你说!”
苏宁乐又猝不及防地被她甩了一次。
白千凡眼神一冷,上前一步,“朗夫人,请节哀。但是现在小侄正接手了这个案子,检查尸体是无可避免的,我知道您的心情,但是请您行个方便,等我们检查完尸体,就让朗姑娘入土为安。”
几个人将半疯半癫的朗夫人给拖走了。
“苏娱,”白千凡站在她的身边,问道,“你继续说。”
苏宁乐对刚才朗夫人那一出搞的是莫名其妙的。
“大人,”苏宁乐上前,指着自己切的朗溪头部的那一刀,“这边的血和其他地方的血不一样的。”
正说着,一大坨脑花从朗溪的脑袋里流出来。
现在不用苏宁乐解释,白千凡也能知道朗溪到底是怎么死的了。
那针应该是有致幻作用,能够让死者生前想到一些不好的画面,脑子则会乱,并且脑子会变成浆糊。
别问苏宁乐是怎么知道的。
因为她看到了白千凡拔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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