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苏宁乐对上她的视线,“快要入冬了,家里也该准备衣服了。您是不是在织布呢,我来帮您吧!从小我在家里就是干这个的,最拿手了。”
“不需要!”老婆婆将头一甩,“这里总之不欢迎你们!”
白千凡上前,走在苏宁乐前头,对着这婆婆说道,“婆婆,在下只是有几个事情想要问问碧云姑娘,确认确认,并不是要你们惹官司。”
“嘿哟,你这个老婆子,竟然还有穿的这么好的亲戚?”
白千凡和苏宁乐齐齐看向从旁边的小道走出来的一群人,为首的一个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,上下轻蔑地打量了一眼白千凡,视线右移,又看向苏宁乐,将嘴里的狗尾巴草一把吐掉,“哟,这小妞不错。”
“唉老婆子!”他语气痞痞地,长的也歪瓜裂枣,“若是你把这小妞给我,那我就不向你讨债了如何?”
白千凡目光一冷。
“她不是我家里的人,我一个茕茕孑立的老婆子,膝下又没有儿子安身立命,只有贱命一条,要杀要剐你随便!”那老婆子脸一横,冷哼一声。
“不是你家里的人?”为首的那色咪咪地朝着苏宁乐走过来,快要靠近的时候,一只手横空出来,拦在了他的腰间。
就似铜墙铁壁。
为首的那个脸色一变,他先是对着苏宁乐吹了个长长的口哨,然后将头转过来冷冷地看着白千凡,“小子你谁啊?”
白千凡脸色不变,“大理司卿白千凡。”
“呸!”为首的一口痰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