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我被闹钟吵醒。宿醉的头痛阵阵袭来。
“唉——真不该喝那么多酒……”我的头依然还在混沌,我麻利地穿戴整齐,收拾妥当,扔下还在梦里的青皮,去往麦哲伦大厦。今天只有一件事情,便是会谈。
这次会谈,罗汉负责主谈。我负责技术,协助他在菲方针对项目需求答疑技术难点。阐述我们的技术解决方案。邮件约好了今天上午9:00准时在菲方的麦哲伦国际大厦碰面,会议将在9点一刻开始,现在已过时辰,显然罗汉和霍菲都晚了。我拨打罗汉的电话,提示正在通过。我焦急的来回踱着步子。
电话响了,
“严兵,你等我一会儿啊!五分钟,五分钟就到!”罗汉在电话里说,
“那个霍?”我忙问,后面的“菲”字我没有说出口。一个是因为这个会谈,缺了霍菲我大抵就成了聋子。虽然英语小范围的交流我拿得出手,但是有些涉及技术类的专业词汇,还得霍菲来。按我做事的逻辑,很有必要确定一下她是否来了。二是很明显,傻子都知道霍菲昨晚应该与罗汉同睡一房,而且忙活到很晚才起的迟了,这种尴尬我掩饰不了。
“一起,一起呢!”罗汉说道,
我这个人啊!用青皮的话说讲,就是“心里永远挂着二百斤的事儿!”遇事善于分析确实是养成的习惯。但是我这分析完的事情都存在了心里。即便是减少了,马上又会补充进来,永远的心事重重。他没直说,这叫小心眼。我讨厌小心眼。
时间一分一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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