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了，我做梦都得笑醒。你说老天爷生人为什么不能一律平等呢？”
    “天地以万物为刍狗……”晨光说道。
    “以万物为刍狗，我看这话不对。老天是以长得丑的人为刍狗是真的。”
    “你这话就不对了，你长得丑么？一点都不丑，如果说你长得不是很帅，那是真的。但是真谈不上丑。”
    “哎，就算勉强不丑，但是还是长得帅的好啊。长得帅了，什么都不用发愁了。”
    “哎，不就是一个刘秋叶么？这一次你有了恋爱经验，找个比她更好的——当然了，你追过长相一般的女生绰绰有余了，干嘛非得在她一棵树上吊死呢？我最近听说她们中文系有个男的每天给她送早餐。”晨光提及刘秋叶的事情，目的是想刺激他。长痛不如短痛，痛过了就不痛了。
    “你觉得张爱佳怎么样？”钱成功突然说道。
    其实钱成功不算“突然”，只是晨光觉得太突然。晨光刚从涮锅里夹了好几块羊肉，听他这么一问，筷子一松，羊肉都掉进锅里去了。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晨光问。他想确认一下钱成功说的到底是不是张爱佳。
    “我说张爱佳怎么样？你现在跟她的关系好像若即若离的，你们两个没什么问题吧？”
    晨光看到钱成功耳根子都红了，心想他刚才的问话肯定是心里话，只是大概可能是喝醉了，或者一时忘记了，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。最后才想起晨光和张爱佳的关系，才把话题转移到这件事上来了。
    如果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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