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。你不会不承认吧？”
    晨光烦恼地低下头：“刘娜，你，你原谅我吧。我都说过了，我不是有意的，我是失去了意识的。”
    啪的一声，晨光听到一双筷子被狠狠地按在餐桌上。他不但抬头，就这么一直低着。好大半天，他听不见有人说话，便小心翼翼地抬起头——刘娜已经不在了。
    回去后，他就给张爱佳打电话，问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。
    张爱佳在电话里说：“我找过你那个高中初恋女友了，那个叫张慧芳的，长得很漂亮，身材又好。”
    “我不是让你讲这个，你赶紧告诉我，她把那个东西给你了没有。”
    “你别急啊。我去了那里，当然没有说是你让我来的，那样她更不会搭理我。后来我就说，是时空警察让我来的，还说我自己遇到了一些麻烦，需要她的反制‘神笔马良本子’的东西。她说，时空警察不可能透露私人秘密的，让我说出到底是谁让我来找你的。我呢，知道你送了贿赂，但是这件事不能说。只说时空警察看在我受了控制的份儿上，才让我找你的。我琢磨着这么说没问题。但是……”
    “但是什么？”
    “但是她有能够检测我是否被控制的能力，她用自己的系统把我全身检测了一遍，发现我很正常，然后就逼我到底是谁有了危险，说如果不说的话，她就不会把那个本子拿出来。”
    “那么，你说了？”
    “我一咬牙，说了。”
    晨光没有继续问，等着她继续往下说，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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