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,我把书包递过去时,几步之外一个看起来同样是新生的女生突然问我:“你们是一家人吗?”
“不是。”我匆忙上车,和露华同时说出了这句话,“我们是青梅竹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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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华,你对所有人都这么说:我们是青梅竹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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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我们在露华家吃晚饭——确切地说是开晚宴。露华家的大厨和女仆们从我们出发时就开始忙碌,这会儿花园里那张大长木桌已经排得满满,大部分是西餐,也有寿司卷、刺身类的日式料理,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好吃的:大份炖牛肉、焦香发亮油汪汪的烤鸡、裹得满满的培根青椒卷、玉米奶酪馅饼……诱人的果酱甜点也有好几种,水果丁闪着如宝石般的光泽。
还有一大盆我叫不出名字,香气特别浓郁的汤,露华说那是蘑菇汤,但是经过爸爸辨认,认出主料是在日本近乎天价的山珍——松茸,附餐的干面包片上抹着从法国空运来的原产松露酱,那盆杂菌汤每一小碗的市价恐怕将近一万日元。
小孩子才不会在乎食物的价值,我和露华一顿比赛似的猛吃,但是眼大肚小,不一会儿,露华就噎得直打嗝,脸上沾着红红的浆果汁,小肚皮吃的圆滚滚;我吞了一大碗汤、吃掉一块脸蛋大的烤肉、一角杏仁酥皮饼,还在使劲咽一块苹果派,觉得自己也好不到哪去。
那顿晚宴持续了很久,吉尔伯特夫人低声和爸爸交谈着,露华觉得无聊,就倚在吉尔伯特夫人怀里撒娇,要妈妈表演一个“消失了”魔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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