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都很严肃,难道秋庭同学打算做什么事,而她的母亲反对吗?”
岬仍没有回答。露华见到了谁,为什么失态,为什么逃开,凭着一些模糊的记忆,他认为,自己此刻脑中所想几乎就是真相,只需要最后一小块拼图。然而,他却不想追问了。
看到他没反应,翼继续问:“露华的家人都在纽约,你看到跟她说话的那个男人是不是高个子、很年轻、穿得很时尚,头发是烤面包片似的颜色?”
浦边又摇摇头:“完全不一样!你说的那个男人我见过,前天他给秋庭同学送东西来过这里。刚才见到的那个外国男人是个黑色头发的中年人,身高跟秋庭同学的家人差不多,穿的是白衬衣、灰裤子的正装,比秋庭同学的家人年长得多,也严肃得多!”
翼眨了眨眼:“中年男人,是黑色头发?不是像布丁最上面那层的棕色?”
浦边再次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别小看我啊,我虽不太看路人,但是眼神好着呢!那人的黑发是足球皮和书包外壳的那种黑,深黑!不带反光的那种,跟棕色差远啦!倒是跟秋庭同学的头发颜色有点儿像呢。”
听到这里,石崎后知后觉地插话说:“经理的头发也不是书包那种黑色吧,她身上就背了个黑书包,你刚才没看到吗?颜色区别很明显!”
“啊,她有背书包吗?”浦边一愣,看着石崎说,“我没看到啊?”
“你到底什么眼神啊!”石崎气得大嚷:“你到底行不行啊?!”
眼看着话题又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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