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坐起来,原本就淡的肤色此刻简直像雪一样惨白,语气仍非常平静。早苗觉得她似乎笑了一下:“瞧瞧,脸都哭成小花猫了。”
头一次,早苗没回怼她。方才喊了很久,又哭了一阵,让她的喉咙又干又痒,额头和身上全都大汗淋漓,还沾了一身灰,粘粘的浑身不舒服。不仅如此,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止不住地打摆,牙关“咯咯”直响,似乎被几分钟前的露华传染了一样。
“我从小就怕地震……吓到你了?”露华仰起头,坐正身体,不小心碰到了早苗的肘关节,早苗像触电一样避开了,转过脸去一声不吭,露华低声说:“真抱歉。我给你唱首歌吧。”
这句话甚至比地震的到来还令早苗吃惊,她没来得及表示,就看到露华抱着双膝同她并排坐在一起,深呼吸几次,闭上眼,用清脆又偏低的声线轻轻唱了一段英文歌:
Lavender"sblue,dilly,dilly,lavender"sgreen.(蓝色的薰衣草,滴沥滴沥,绿色的薰衣草)
WhenIamking,dilly,dilly,Youshallbequeen.(当我成为国王,滴沥滴沥,你便是王后)
Whotoldmeso,dilly,dilly,Whotoldmeso?(是谁曾这样告诉我,滴沥滴沥,是谁曾这么对我说?)
Itoldmyself,dilly,dilly,Itoldmeso.(我这样告诉自己,滴沥滴沥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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