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得有些渗人。
与早上在声音剧场里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屏蔽光不同,剧场中黑的一片均匀,她却仍兴致盎然地伸出手,在眼前晃了又晃;现在,视野内虽仍残留着些许自然的光,她却只想把眼睛闭起来,好隔绝现实。没理会早苗一叠声地追问“谁干的”,也没有去帮她一起推门,露华深深吸了一口带有霉味的空气,靠着墙站定,保存体力,开动大脑。
虽然只是一晃而过,跑掉的那个背影她并不陌生,因为那个人就是她和岬推断出来毁掉画像、拿走本子的四个带有嫌疑的女生之一,他们已经观察她好几天了。不知她是怎么注意到她们的,又怎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跟着她们来到这里。此刻,露华比早苗更迫切地想离开这个房子,她有种强烈的冲动,想揭发她,质问她:为什么要这么做?
早苗喊得口干舌燥,房子外面仍没有半点动静,她泄气地踢了一脚铁门,回过头来大声问露华:“你又得罪人了,对吧!谁跟你有矛盾,你们自己去解决不行吗?有没有搞错,我干了什么啊?有人要整你,却连累得我一起受罪,这叫什么事啊?”
她看着靠在门边置若罔闻的露华,气不打一处来,不客气地说:“我说,大小姐,您也屈尊劳动一下,搭把手推开这破门,行吗?看清楚,我出不去,你照样出不去!”
“我这不正在想出去的办法吗。”露华没看她,环顾四周,声音不高,语气平静,“别浪费体力,别着急。”
早苗回过身往墙面看了一眼,不敢相信地问:“你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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