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苗不由地停下脚步,抬起空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脸,是比平时要热很多,她都没发觉,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?怎么偏偏就被这个自己最讨厌的人最先注意到了?
露华则看着她的衣服说:“这件衬衫挺漂亮的。不过这天气只穿单件衬衫,薄了点,你听说过春捂秋冻和倒春寒吗?”
“我谢谢你了,可是我真的不想听你啰嗦,你就不能闭上嘴吗?”早苗看着她严严实实地裹着衬衣、羊毛坎肩、外套就来气,本地人谁像她,穿成个里三层外三层的粽子?又不是没感冒过,一点风寒算什么?她在这里充什么学者啊?
露华知趣地不说话了,两人沉默又别扭地走了一段路,早苗想甩开她,一直没成功。露华并不放手,严肃地说:“中泽同学,你可以不喜欢我,但是你知道,或者我有义务告诉你,永远别拿自己的身体健康不当回事。”
“秋庭,你跟人说话的时候总是这么居高临下吗?”早苗一直被她牵着走,感到心头火起,不管不顾地说,“没错,我讨厌你!我就是讨厌你这种处处高人一等的态度!你不就是从美国回来的吗?现在,在这所学校里,大家一样都在这儿念书,你又没我待得久,也没我对学校贡献得多,你算什么——你凭什么管我啊?”
“天下人管天下事,有理不在声高。”露华又说起了早苗根本听不懂的谚语,明明连国语都说不好,早苗想不出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说辞。谁料露华话锋一转,让早苗气得想咳嗽,“不过你说对了一件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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