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诉我,说不定我能记起什么。”淡然的眸子焕发着冰蓝光辉,目光炯炯有神,犹如洞穿人心。
严狂生背脊发冷,咽下两口唾沫,连连点头。
……
鸿始圣地虽地大物博,异象万千,可为时尚早,杀象的出现属实罕见,不少骄子为之慕名而来。
白茫茫的雾气逐渐消散,幽森可怖的残竹间中话音袅袅,三个男子,一个灰色道袍,一个破烂花衣,还有一个素衣,三人谈笑风生,无一丝惧怕之心。
道袍男子说道:“圣地开启区区三日,大大小小的异象才初露头角,杀象的出现会不会略显突兀?”
身着花衣的还是个和尚,“哎哟,木老弟,你紧张个啥,这可是堂堂鸿始,那个来头可大了,听小僧一句劝,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道袍男子埋头一叹,心底依旧不踏实,“未兄,你怎么看?”
一侧端坐的素衣男子含笑道:“要想知晓境况,与其我等胡乱瞎想,不如问一问局中之人。”
“未兄,此地荒凉偏僻,何来局中之人一说?”
素衣男子微眯着眸子,轻灵的嗓音如潭水溢出,浪花拍打礁石,“三十步外的那位道友,何不出来一叙?”
“咯噔”
不出十息,凉风荡漾,细雨朦胧,氤氲薄雾的水纱里果真走出一个人影。
素衣男子巧笑道:“不知道友何名?”
“白宇。”
花衣和尚见状,像个野猴子似的,上窜下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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