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等此行的目的,贪图一时,刀尖舔血,可得不偿失。”
江选熟视无睹,头颅轻轻倚靠在白宇的肩上,“白小弟,何必如此倔强?交出那神通,本少大不了网开一面,废你修为,饶你一命,并赐你后半生的荣华富贵。”
随口的三言两语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罂粟,饶人心弦,吞噬人心。
足足百息,白宇的唇口近乎干裂,依旧喃喃自语,瞳光涣散,面容凝滞,深陷魔怔。
“有意思。”
江玄抬起头颅,双目弯成月牙状,下颚从白宇的肩上移开,故作怜悯地摇摇头,“唰”,一柄匕首冒着寒芒,下一息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白宇的肩背赫然一道暗红的血口,半息之间,衣襟湿透,殷红的血如鹅毛一般四处飞溅。
“噗通”
白宇僵硬的身子半倾半斜,摇摇欲倒,如风中残烛,终是双膝跪地。
江玄冷不丁蔑视道:“就这?”
身后的众多喽啰目睹了一切,像是惊弓之鸟,魂不附体,前一秒,笑语相吟,后一秒,冰冷的匕首贯穿肩背,且无一丝夷犹与寡断,这就是江玄,当今七大名阀之首锦月堂的传人,饶是四位客卿也不由得面露惊诧。
目及江玄吃瘪的一幕,峨眉山的女子却咯咯笑个不停。
江玄一个寒目斜视,“罗琳怡,你胆敢再笑出一声,择日我便扒光你扔到汨罗河中,我说到做到。”
罗琳怡也是个不服输的女郎,笑里藏刀,“你大可一试。
不知不觉,两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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