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头男人自来熟道:“这位道友,在下庞大荣,我们四人都是来自东沽的太平门。”
话说一半,逐一介绍了同行的三人。
“那个瘦猴子叫乔浚,那个大美女叫武静珠,还有个小圆球叫宠儿。”
那个肉嘟嘟的女孩露出了小虎牙,两个眼珠子恶狠狠地盯着。
“东沽?”
在钟鼓楼听枯灯提过,据说处在阴域边境以及埋骨大地夹缝处的一片土地。
白宇点点头,拱手回应道:“弄玉堂 白宇。”
庞大荣摸了摸后脑勺,憨笑道:“这位白少侠,可有意向同行?虽说我们四人修为不高,但至少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因频频遭受混乱思绪的困扰,白宇时不时就心不在焉,便随口敷衍了一句,“有此荣幸是在下的福气。”
庞大荣自顾自喟叹着,“哈哈哈,白少侠客气了,我太平门只是一个无名小宗门,此行有幸能一睹秘藏,这才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。”
说来也奇怪,白宇的记忆断断续续的,似乎受到某个东西的阻断,勉强追溯至埋骨之北,余下的都是一鳞半爪,七零八落,只可暗地里自我慰藉,走一步看一步吧,到时候自然而然就好了。
……
偌大的灵王宫,三阁七楼二十六个厢房,或金碧辉煌,或俗不可耐,古人的兴致与情趣当真不敢恭维。
不高不低,第三层的一处大殿内,一个佝偻身子,面黄肌瘦的男人拄着一根木制拐杖,一撅一拐,步履蹒跚,当他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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