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。
木剑横立在胸前,一汩汩冰灵剑气如傍晚涨潮的浪水,波澜壮阔,奔流不息,白宇手持剑刃稍稍一沾,朝着八方一划,“哧啦”,木剑折断沧浪之水,迸溅而出的水花如注,犹如昙花一现,一息即逝。
“哐啷”,七人手中的刀枪剑戟通通坠地,七人不约而同地捂住干裂的咽喉,谁知,血流狂涌,如脱困的巨兽,沙哑的嗓音支支吾吾说个不停,却未曾吐出一个字眼,毫无缚鸡之力,一剑毙命。
“断水断的不是水流,而是生机。”
白宇随手一甩,木剑上的血污融入暗沙,不见踪影。
一剑七杀,白宇并未感到自豪,他深知这些门阀子弟不过是这片埋骨之地里最底层的存在,若要踏足至秘藏出土之地,路还长的呢。
万千思绪尚未飘远,大漠沙如雪,秋风起边雁,白宇才刚刚踏出数十步,兀的,迎面有五人盘踞着道路。
一个灰色大褂的男人大喊着,“喂,小子,你是哪一路的?”
白宇淡淡回道:“弄玉堂 白宇,还请诸位前辈让路。”
“嗤,又是个不知名的小门阀,滚开,别在这碍老子的眼。”
秉承着少惹事生非的念头,白宇也不愿和他们斤斤计较,收拾了行头,毕竟赶路才是正事。
忽的,一个贼眉鼠眼的小矮子跳出来,“慢着,年轻人莫是不知这行规?我兄弟五人在此已久,你若想过此道,不得留下个值钱的玩意?”
自已白白吞了口恶气,这群人非但不见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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