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回头,哪怕毫无胜算也必将死磕到底。
断剑者,战不休;剑断者,命不复。
桑人手握含有剑柄的下半截,将上半段抛掷远处,断剑直指黑衣女人。
“对付你,半截足矣。”
黑衣女人的脊背隐隐发凉,此战怕是凶多吉少。
倏的,罡风骤起。
桑人的道服飞扬于半空中,那高高的束发不由自主地飘散,将近及腰的墨色长发。
“寒影 渡江”
紧紧抿住的嘴唇缓缓吐出一言四字。
霎时,单单四字,一股莫须有的超凡意境全然窜出。
凡是踏入断剑宗的弟子皆由外门开始晋升,无所谓天资高下,然而外门弟子修剑日子可以称得上是水深火热,生不如死。
每逢清晨,天空蒙亮之际,徒步翻山越岭,劈柴,拎桶,打水,刺骨的寒气冻得舌根生疮溃烂,若午时未能抵达,没饭可食,一冷一热,极易受凉发病,可发病者依旧有处罚。
正午于烈阳之下挥木剑,夜晚于浅滩之中扎马步,如此日复一日,足足三年之久。
对于桑人而言,寒潭的那段日子依旧是挥之不去的阴霾,可他聪颖过人,凝聚心得悟出一剑。
浅滩的周边清亮得很,唯独一处不合时宜的古怪洞穴在此,入内,一个深不见底的森幽寒潭呈现在眼前,光是瞥了两眼,浑身冷颤不止。
“九幽泫谭,一宗坐拥两大绝地,看来那位大人所说果真不虚。”
明明是一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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