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脑地很。
“呸”
白宇连忙跳起身来,“谋杀啊。”
人生地不熟的,盯了半天,终于逮到一个脸熟的,
“是你,剑会上你偷袭的我!”
戴着小斗笠的男子无奈地翻了翻白眼,
“你自个请的愿,怪我喽。”
“我……”
白宇一时语塞,“剑主?”
抬手指了指那垂钓的斗笠人,“他不会就是……”
“指你个头,没大没小的。”
远远地听得一个字,“来。”
小斗笠人的头颅歪向溪边,白宇身揣猜疑,缓步走去,他摇了摇酒壶,一脸颓废地走向别处。
白宇咽了咽口水,眼前之人便是唐领头敬佩不已的存在,灵铸剑峰,唤醒剑冢,滴血凝剑魂,似乎一度超脱了凡尘的禁锢……此般褒扬堪称一绝。
斗笠下的是个年高花白的老者,阳穴布满了褐色斑点,平平淡淡,不争不抢,不拘一格,遗世独立,仿佛在这片天地上他自成一仙。
未及白宇开口,老者率先发声,“可懂钓鱼?”
泼浪鼓似的摇着脑袋,
“万事开头难,钓鱼一说无非愿者上钩。”
“你若一厢情愿,自然水到渠成,万事皆是如此。”
白宇细细咀嚼一番,
“您是在暗指什么?”
老者不讲究避讳,直言道:“若有一天,道义和情义两个极端,你选其一,何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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