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宇眼睁睁看着木剑穿过了木婉清的身子。
“是虚影?何时落下的?”
瞬身止水,赶忙后跃,谁知,这一跃直接与地相撞,毫无防备之下,霎时头破血流。
“在真正的厮杀中,生死只在一线之间,若不是方才你机灵,朝后跃,你的人头已经落地。”
犹如鬼魅一般,木婉清的身子露出半断,自顾自说道。
灵觉稍展,深深的委顿感如潮水般涌来,灵意境的灵识全然拘禁在狭小的空间里,动弹不得。
白宇轻轻按着伤口,口中念叨着唐领头的告诫。
“剑修的对决,无非是见招拆招,最可怕要数无招可拆,那时候寻常的剑式都将归零,你能做的就是回想那一夜。”
黝黑的眸子微微睁开,吐出一口浊气,
“那一夜……”
酒劲发作,脑壳实在疼得厉害,
“罢了,死马当活马医,再赌一次吧。”
白宇一鼓作气,硬着头皮悍然出手。
就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将领,木婉清的战斗意识彰显无疑,白宇的身形未动,仅仅是一个微妙的眼神,脚踝的扭动,她便预判了接下来的一切。
戛然间,白宇的先手出击沦落为被动挨打,挡,合,骨,七剑式中的守式齐齐上阵。
若非殷实的抵御,每一处皆呈暗紫状,瘀血渗透,纤纤女子的手脚咋都这么重?
节节败退,可白宇的止水心从未凌乱。
犹如一头暗中潜伏的野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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