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她,一个无灵无元,素不相识的凡人,她凭借地利的优势救下了我,并对我照顾有加。”
揩了揩眼泪,继而说道,“一段不短不长的日子里,我们二人熟知,或许是命途驱使,远方传来消息,他丈夫濒死,只愿见夫人一面,于是乎,在一个初晨,她一个弱女子踏马寻夫。
自从那时一别后,再无相见日,要不是邻人的告知以及她留下的那块手绢,我至今仍蒙在鼓里。”
说着,微微颤抖的双手拿出那块手绢,色泽泛黄但久藏胸间,余温犹在。
“邵先是我的名,安好是她的祝。
凡俗女人果真笨如骡马,妖祸之年,出征在北,除了死,还会有何出路?”
人情的滋味白宇还不是很清楚,只可说略懂一二。
“你觉得她还会回来吗?”
唐领头夷犹了几息,轻笑道,“或许吧。”
“那……唐前辈你还会等吗?”
“等,我不会在受罪吗……等人?”心头如同撕绞一般,郁结不安,骤然又归于平静,等一个人不就是受罪?
诡异的愤然,“三年,不,三个月,我至多再等三个月,她若不归,我便掀了这草庐,自己去寻她。”
天下之大,要寻一人该是何等艰难?
白宇不知,也不敢想,望着头顶的弯月,平静的心间微波泛动,一个女子身影浮现于脑海。
“算了,有些事想秃了头都没结果,不如多用点心在当下。”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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