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仁杰给我的剑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?”
想起自己对木剑的所作所为,拿着宝贝劈石砍木的,白宇有点羞愧难当,手中剑不禁沉重了些许。
“剑都是用来耍的,不存在名贵与低劣一说。”
唐领头略微转头,看了一眼下沉的夕阳,“你大可去枫林中练,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
往回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说,“若想喝竹茶得趁早,凉了可就变味了。”
白宇点点头,轻声念叨这后三式的心诀。
“沉一讲究的无非是沉下心来,勿要受外界的侵扰,专注于修剑之上 此可谓是心剑。
衡二,不在乎花里胡哨的纷繁剑招,十年就磨一剑,不留一丝退路,无反悔的余地,只有单单的一剑,注入浑身解数的一剑。
靡三,从头至尾,挥舞的一套连招如高山流水,落崖瀑布,绝不间断,有始有终,这是一种修剑的仪式感,更是少见的执着。
“这三剑的底蕴恐怕不仅仅是一招剑式吧?”
寒风飒飒吹过,传来一阵“沙沙”声。
白宇静静聆听,不以为然。
谁知隔了十多息,又传来一阵“沙沙”声,周而复始,共传来四次,且四回声音的方位都有着显著差异,之后便陷入了死寂一般。
是有人故意为之,亦或是枫林异象?
“连续四次来自四方的声音,还是在傍晚,莫非是在暗示着什么?”
反正一时半会也勘破不了后三剑式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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