黝黑,灿白,暗绿,朱红皆各有一根,夹杂些许残枝败叶。
刨头去尾,古木的起源与后事,白宇一概忘却,唯有那段艰辛历程念念不忘,甚至感同身受。
“水滴石穿,石破天惊,劈石成。”
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,断水成。”
或许是木剑的局限过大,前三式基本无伤,白宇的气力倒是用尽了。
“看来只得指望第四式了。”
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,不知从何练起,
“灌木……若灌是喻指水?那此式便是水与木的结合。”
流水灌溉了巨木,根深蒂固的巨木也在不断反哺着水流,两者相生,水木的相遇,定是一片生生不息的繁荣光景。
仰望着青空,那参天巨木不禁映入眼帘,
“这木剑的前身也许就是巨木上的某一枝干,落叶都能归根,那残木可否归林?”
“若它有幸归了林,那偌大的林可有它的容身之地,此刻的它容貌不似当年,以剑的姿态回归,怕是得落到与残枝败叶一路吧。”
惆怅之余,那丝明悟也逐渐浮出水面,
“归林……归…家?”
落叶终成堆,残木思归林。
恰如游子归乡,落叶,残木也向往着回归故土,纵享天伦。
“灌之一字的确是水之意味,只有源源不绝的活水在一旁推波助澜,孤身在外的残木才会有归林的可能,灌木灌的不止是水,却是浓浓的温情。”
温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