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鸿羽,实则不然,沉甸甸如麦穗。
“她叫吟雪。”
南宫雪嘴角一松,唇口微张,“且听雪吟风啸,执子之手逍遥,望断一川愁绪,鲜衣怒马还朝。”
言中有意,意里含情,情丝绵绵无绝期,阑珊秋意正浓,沙沙落叶刚刚凋敝,温软初雪接踵而来,润湿了千里裂地,灌溉了万顷禾田。
此雪只应天上有,人间能得几回闻?
不知何时,白宇竟也潸然泪下,仿佛那雪不再是雪,而是思念之人,她在陌路上愈行愈远,连她的回眸,她的衣袂,她的背影都无法记住。
南宫雪望着失神的白宇,似乎看透了一切,“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?”
白宇赶忙擦拭眼眶的泪水,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额,说啥?”
南宫雪一个巧妙的转身,略有不满道:“你偷学了我道雪观的灵法,竟敢不认账?”
“道雪观……灵法……”白宇恍然大悟,“画地为牢,浮雪千刃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难不成真是你的那缕青丝?”
南宫雪略作惊讶,“看来你也没那么笨,那你都看到了什么?”
白宇苦思几息,咂了咂嘴道:“在一片雪地上,一位须眉老者在传授经法,数个孩童在聆听,而我似乎变成一个顽童,稍稍打了会瞌睡,就莫名惊醒了。”
似乎能想象到白宇的窘迫样儿,南宫雪无奈道:“那须眉老者可是我道雪观的开山鼻祖——云澜雪祖,这是他镌刻于拂雪心经上的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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