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宇匆忙赶到,压根没有考虑这么多,后果自然未曾顾忌。
“今日婚宴本就是我炎家和道雪观谋划的一场戏,我和南宫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,他们想要的不是两个活生生的人,而是我与她的血脉结晶!”
骇人听闻,似乎真实的世界在白宇心中逐渐虚妄,平淡。
“我的炎怒血脉和南宫雪的玄冰,结合而成的子嗣极大可能是灭绝于上古的苍炎冰灵体,如此逆天体质加上两家的合力栽培,其所能到达的高度不止是真武之巅!”
白宇茫然道:“为何要阻止造就那等强者?这不是真武大陆的幸事吗?”
柔炎公子心有忌惮,“你可知上苍血咒?凡降生于真武大陆的绝强体质,其诞生之初必将遭受上苍之罚,那等神威若是降临在脆弱不堪的真武大陆上,不说血肉之躯,绕是修炼数载的武者也承受不起,那时必当一片浩劫,惨绝人寰。”
光是只言片语,白宇也深切感受到上苍血咒的可怖之处。
“那些作俑者难道不知严重后果,为什么一定要执迷不悟,犯下滔天罪过。”
柔炎公子眼中晃过一抹狠色,“罪?他们的追求和信仰与我们是截然不同的,许多时候唯有武力才能判决正义与否,罪与不罪!”
“追求,信仰?”白宇忽然想到南宫雪之前的话语,问道:“南宫雪,她在哪,我有要紧事要问她。”
提及南宫雪,柔炎公子很是宽慰,“南宫姑娘她已经回到苍穹域的临时住所了,话说她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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