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宇精光四射,嘴角微斜,“天地之间人只是肉体凡胎,天地能永恒而在,人再怎么负隅顽抗,最终都将面临死亡,青丝霜雪化为白骨尘土,
或许这薄弱灵气的阵眼意旨的是人过千年定会衰弱,唯有灵魂终将不朽,这阵眼其实就是能够传承千秋万载的人!
那解阵的核心便是唯有人可具备的那敬畏之心,传承之志,虔诚之血!”
白宇腾跃高空,俯视这巍然屹立的第七峰,咬破手指,一滴鲜红的血由雾霭坠落高峰,屏气凝神,以血为阵基,吾为阵眼。
“我思故我在,印显!阵解!”
“叮叮”
一阵阵钟鸣鼎响将白宇震醒,周围黑漆一片,唯有诡异的钟鸣不止,
“这是哪?”,头疼欲裂,每一次抬腿都有千斤之重,每一次踏足宛若行走云雾之上,无知无觉,身体不自觉的向钟鸣之处走去,
就这样,黑暗中的步履蹒跚,似乎走了千年,又似乎完全没动,钟鸣逐渐远去,一声伤感的叹气,一个沧桑的面孔浮现白宇的脑海,千疮百孔,沟壑纵横。
“天若有情天亦老,人间阵道是沧桑。”
一段简短的文字从那沧桑面孔传出,仿佛是穿越了近千百年的光月,横越时间长河,踏裂万千世界,只为传教这一句之谈。
沧桑面孔愈加感伤,感伤中夹杂着狰狞,自怨自艾:“吾名天痕,因受一位大人的派遣,前往边陲之境收复失地,开拓疆土,奈何大人竟想置吾于死地,无奈之举,只能弃置真身,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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