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，不急不慢出声：“椅子上有刺？”
    柏昀摇摇头：“没有？”
    “那你扭什么？”
    柏昀哭丧着脸道：“不是这椅子上长刺，而是我根本坐不住，这什么算术，我根本就听不懂，乌老师说再多，也是对牛弹琴，对，我就是那头笨牛。”
    教室里的其他人还在算着，而乌老师这正在给前面的学生讲解。
    宁毓初哦了声，翻开书页，自己找题做。
    “说明你还是有点自知之明，做人最大的障碍，不是笨，而是笨而不自知，如今你能意识到这一点，证明你跨过最大的关卡，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    柏昀：……您是不是在哪家店干过活，销售嘴皮这么溜？死的都给您说成活的了。
    就这一片刻，他差点以为自己是可造之材。
    不行不行，不要被这人给忽悠了。
    “宁爷，宁大爷，您饶了我吧，我真不是这块料，您还是另寻他人，放我一条生路吧。”
    他又是点头哈腰又是作揖的，宁毓初还真有些吃不消。
    但是这么容易就被说服，他还是宁毓初吗？
    “是不是这块料，学了才知道。”
    柏昀小脸一垮，又听他道：“对了，小爷听说你家是经商的，你爹也就你一个独子？”
    柏昀闷闷点头：“对。”
    宁毓初刚好找到一题，毛笔蘸墨，慢条斯理道：“小爷还听说，你爷爷却不止你爹爹一个儿子。”
    柏昀还未领会他的意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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