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熄灭,他瞬间心如死灰。
同时他心中升腾起一股浓烈的恨意和妒意。
他读书好有目共睹,宁毓初是个还没入学的新生,凭什么能够得到孟院长的担保?
既然如此,他不好过,宁毓初也休想好过。
他没了读书的机会,他也要让他一同失去!
孟院长休想保下他!
忽然,视野里出现一张言笑晏晏的脸。
想到那颗药,他浑身就发冷。
唐黎趁着他们说话之际,踱步到刘裕身边。
她压低声音,说了一番话。
说完她回到位置上,留下刘裕一脸惨白地坐着。
余县令十分愿意卖孟院长这个面子,不过该走的过场还是要走。
他重回案桌后,刚要说话,那立在一旁的温雅少年突然走出来,朝余县令作揖后道:“大人,大昭律法中,是否有这么一条,若是被打之人愿意放弃追究的权利,那就不予立案?”
余县令点头:“不错,是有这么一条规定。”
唐黎笑着道:“多谢余大人解惑。”
话落,她回身看向刘裕,眼底带着似笑非笑。
余县令重新拿起惊堂木,却再次被打断。
刘裕伏身,虽心不甘情不愿,说话却不敢含糊:“县令大人,我,刘裕,放弃追究宁毓初的责任,这事皆因我起,是我罪有应得,被打被骂都是我该受的。”
余县令惊讶,方才这人不是还憎恨地要宁毓初赔上前程才甘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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