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”
她回想那日温大娘说不后悔时的模样,不由笑了笑:“从千金小姐到山村农妇,这个云端到泥潭的距离,她虽然摔得很惨烈,但我并未在她身上看到一丝一毫对生活的丧气,反倒是拉扯这儿女,努力地活着,相信丈夫终有一日会回来,她身上有为人妻的温柔,为人母的刚强,也仍保有少女时的天真,这是让我觉得难能可贵的地方,所以我想帮一帮她。”
宁毓初也并未将那叠银票看在眼里,屈指在她额头轻敲了下:“爷看你就是太心软了。”
那一下根本不疼,唐黎捂着额头做做样子。
“这个世道,女人地位低微,比男人活得艰难,我身为女子,自然是能帮衬一点是一点。”
若是过去有人对他说这样一番话,他根本不会往心里去。
但这一路走来,他见到了底层贫民的不易,看到怀胎十月的孕妇在临盆前一日还在地里干活,自然而然能对唐黎所说的感同身受。
天光老者突然插话道:“所以说,女人嫁人,是第二次投胎,若是嫁的人不懂得珍惜,这辈子也就完了。”
唐黎点头,想到魏恒那小心翼翼翻看手册的样子,她笑道:“魏大少夫人是嫁对人了。”
宁毓初支着脸侧,说道:“就不知那温行初,是人是狗了。”
帝京。
紫檀透雕卷草纹腾心圈椅坐着一面容俊雅的男子,他慢条斯理地喝着茶。
一婢女禀道:“夫人前几日又问起您老家的事,许是爱屋及乌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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