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现真的动不了。
他哇的一声哭出来:“老夫怎么又伤手又断脚,哪个挨千刀的把老夫害成这样?”
这哭声在洞里回荡,犹如魔音贯耳。
宁毓初捂住耳朵,这才是真的要把人给震聋了。
唐黎却被他这一番话给惊到了:“您说,您不知道是谁把您给打伤的?”
老者略思了下,突然睁大眼睛,一脸惊惧地握住唐黎的手:“老夫的脑袋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你们是谁?老夫是谁?为什么我们会在这里?”
宁毓初和唐黎惊诧地对视了一眼,这老人家不会是失忆了吧?
宁毓初立即道: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老者抱住脑袋,面露痛色连连摇头:“想不起来了,想不起来了,头好痛,好痛……”
唐黎连忙拉住他的手:“想不起来就不想了,早晚有一日会想起来的,来,我再给你好好把个脉,说不定就能找到原因。”
老者眨着一泡泪水,可怜兮兮地伸出手。
“那你要好好把哦。”
唐黎轻笑嗯了声。
手搭上手腕,她凝神感觉,半晌后,她让老者低头,拨开后脑勺的头发,那里肿了个大包。
“看来你头颅里有积血,压住了神经线,让你忘记了过去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得等它自行消散,快的话也许下一刻,慢的话,也许要……一辈子。”
老者嘴巴一瘪,眼看又要开启下一个魔音贯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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