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道唐琢玉是有匪君子,温润如玉,但这人身上带着股隐匿于谈笑和风中的威压,平日不显而已。
宁毓初怔愣之际,月白衣袖已拂过楼梯扶手,消失在转角处。
唐黎在他对面落座,伸手晃了晃,他才回神。
她歪头问道:“想什么呢?”
宁毓初默了下,总不能回答说你大哥好像看爷不顺眼。
他努努嘴,敷衍道:“没什么。”
唐黎不疑有他,问起了刺杀一事。
“听说大理寺和刑部在调查那些刺客,怎么样?有进展了吗?”
宁毓初双手搭在脑后,躺在摇椅上,一晃一晃地道:“那些刺客都死了,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,加上那几日大雪,将他们的踪迹都遮掩掉了,想查出是受何人指使,难于上青天。”
他朝唐黎耸了耸肩,接着道:“估计最后是不了了之。”
唐黎眉头轻皱,书中根本就没有这个刺杀情节,她便也无从分析是谁想对小魔下手。
宁毓初屈指轻点了点眉间,扬唇一笑:“别想了,反正爷欠你一个人情,你什么时候想让爷还就说一声。”
唐黎哦了声:“之前谁说是我的救命恩人来着?”
宁毓初面子挂不住,哼道:“你这人太不上道了。”
净会拆台!
唐黎扑哧一乐,摆摆手不在意道:“行了行了,你救了我,我救了你,咱们就算扯平了。”
“你依你的规矩来,小爷依小爷的,你扯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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