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向东施效颦的娘亲,有种难言的羞耻。
她忍不住扯了扯娘亲的袖子。
吕夫人以为女儿是着急摊牌,也想着早点看到赵如槿花容失色崩溃的样子。
于是她清了清嗓子,赵如槿看了过来,她才捏着嗓子道:“今日我带小女过来,是想问问唐大夫人,这是怎么一回事!”
“李婆子,把东西拿出来。”
李婆子将诗作递上,赵如槿不知这人为何突然变脸,但还是让莲衣将东西拿过来看看。
上面写着晏殊的《玉楼春·春恨》。
赵如槿点点头:“这字写得还可以。”只是比琢玉差一点。
吕夫人:……
重点是字吗?
她冷笑一声:“唐大夫人,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,这首情诗是你家大儿子写给我家媚儿的,这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好上的,前几日被我给发现了,在我逼问下,媚儿才告诉我,是你家大儿子主动的。”
“我家媚儿可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你家大儿子好歹也是个读书人,怎么能做出这种有辱斯文的事!”
“我思来想去,这事关媚儿的名声,还是得找你们唐家讨个公道。”
赵如槿越听神色越严肃,等对方说完,她才正色回道:“吕夫人弄错了,我家琢玉绝无可能做出这种事。”
吕夫人冷笑一声,咄咄逼人道:“人证物证俱在,难不成你还想说是我们吕家诬赖你家儿子?”
赵如槿诚实又直接地反驳道:“我相信我儿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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