澳洲,姐妹俩再没见过老人家。直到那年,双胞胎趁着假期去祝寿。老人高兴,把“眼花”的往事当趣事讲了。乍一听此事,昭昭和姐姐都当成奇闻,转述给爸妈。爸爸一笑而过,妈妈当了真,让人去查,出生档案病例齐全,并没有错。 “怪只怪你们长得不像,一般双胞胎都分不出,不会误会这些。”妈妈笑说。 “出生档案都在,不会错,”爸爸下了结论,“肯是老人家看错了。”
姐姐把这当成巧合,讲完便罢,转而聊起爸爸家的事。 真是巧合吗? 昭昭回程路上,看着车窗外街景,想到许多。这半年,她萌生出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想:她和沈策有缘,且缘极深,不止是这辈子的关系。 昭昭回到宅院,四处寻不到沈策。 “在水榭,”沈衍在餐厅里,和儿子在下棋,见她着急的样子,告诉她说,“我半小时前见他,在水榭喂锦鲤。” 她寻到水榭,他刚喂完,用湿毛巾擦干净手:“回来了?” 毛巾被丢到竹编的筐里。
沈策到矮几旁坐下,给茶壶添了二道水。壶里是大红袍。 昭昭挨着他,坐在地板上:“刚在路上,我和姐姐聊起小姨奶奶,还在说我们可能出生顺序出错的事。” 他倒了两杯茶,其中一杯添了勺奶:“你们是亲姐妹,谁大谁小都没影响,没必要执着。” 昭昭观察他。 沈策被她盯着,抬眼问:“我说错了?” 她瞅着他:“你问过我姐姐,她的生辰八字是不是被改过。澳门婚宴前。” “是吗?”沈策放下舀奶的勺子,“记不清了。” “婚宴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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