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的那种?” “都做。” “还有什么做法吗?” “白沦豚,和白切猪肉差不多,”他想了想说,“明天一道给你做,炮、蒸、白沦,一并做,你都试试。”
灯被关上,他抽出一张光盘,塞进光碟播放机。 屏幕被影片点亮,成了房中唯一的光源。 这影音室和香港小楼装修的一模一样,昭昭从没问过,他为何如此装修。这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,像她在蒙特利尔装修的那个房间,他们两个都想让时间停在她十八岁那年。 那年,有着他们最朦胧、最不可言说的心动。
他坐进沙发里,轻搂她到怀里。 她懒懒倒下来,枕着他的腿,手指在他膝盖上无目的地划来划去,等电影开场。 片名跳出前,是全屋最暗的时候。沈策在这暗里,忽然悟到:最幸福的时刻,应该就像现在,能毫不费力说出“明天”的每一个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