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恳求船夫送自己过海,带去沈策信物。老方丈一见信物,即刻过了岸。 那日莲花浪极大,老方丈自从上洛迦山做主持,从未见过如此风浪,还是坚持渡海。避雨的棚子四处漏水,沈策抱着昭昭,淋着雨,怀中的人却被裹得好好的。他静坐着,像怕怀中人受凉,时不时要摸摸,是否有雨水打湿了她。 “施主。”老方丈几步上前,想要把自己的雨蓑给他。 他听闻方丈的声音,转向这里,两人对视数秒后,方丈双掌合十:“阿弥陀佛。” 沈策笑笑:“方丈在感叹什么?” 老方丈记起初见沈策时的场景,轻叹一声,又是阿弥陀佛。
他笑笑:“今日来,我是求方丈办两件事。” “施主请说。”当年沈策救了这一寺的人,方丈始终记在心中,这些年除了为他送来的香加持诵经,为他妹妹诵经祈福,没做过别的。沈策给的香火钱极多,也从不求什么。 “第一件,”他从怀里掏出手掌大的护心玉,“此物,是沈家军方将军的家传之物。请方丈替我在三年后归还,说是那时我给你的。” 方丈收妥。
“第二件更为简单。我们南境讲求入土为安,”他说,“可我不敢入土,怕被仇人知晓,会不得安生。我倒无妨,只怕连累合葬的她被打扰。” “施主想火葬?” 他颔首,于中土,火葬鲜少有人选择。两军交战时,倘若有人用火葬处理敌人的战场尸身,会被认为是大羞辱,常会激起敌军斗志,惹来麻烦。他多年和西北面的党项族交好,常见他们火葬,觉得尸骨成灰,了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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