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都会官运亨通,或是诗作画作自此扬名。 “南境有两位擅舞佳人,其一在都城,已封妃;其二在武陵郡,”一条小巷子里,在灯下舀酒的人,把手中的竹筒递给一位青衣儒生,“但来了柴桑,我要告诉郎君,我们南境最擅舞的人其实姓沈。” 那人又递竹筒给另一位少女:“郡王禁人谈他胞妹。不然啊,沈氏昭昭早名扬中土了。”
竹筒被儒生接过,塞到少女手里,卖酒人才知少女眼有疾。 “我哥哥就是慕名来见沈昭昭的,”少女问身旁俊朗儒生,“是吗?哥?” “是,慕名已久。” “那你们去水畔,在廊下等,运气好能见一画舫。舫上都是兵卒,灯笼皆为全红,不见女子侑宴。那便是沈家画舫了。” “为何灯笼皆为全红,就是沈家的?”她倒从未注意过。他不像会下令禁百姓用红的人。 “百姓敬他,见沈家画舫用红灯笼,都避让开。”
她心中欢喜,仰头,把竹筒里的都喝光了。 …… 沈策给身后人打眼色,身后乔装跟随的死侍,都围拢上来,其中一个递了碎银给店家,轻语,这家店今夜包下了。昭昭望不见人,不知哥哥暗中安排,还趴在酒缸前,嗅这不值钱的路边佳酿。 “哥我还想喝。你多给点酒钱,我自己舀。”少女的手,闲不住,去拿舀酒的木勺。 他轻叹,怕她摔到酒缸里,双眼不离她左右。 这一条街上的行人,都不见了踪影。柴桑百姓都有默契,郡王不喜外人多看胞妹,一听说沈昭昭来了,拿了赏银,全都散了去。
抱着酒缸和木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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