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昭会陪着我。” 昭昭说的不错,他不让声张,就是为保住师兄张鹤的名声。昨夜的事要传出去,世人都会评判:沈策义薄云天赴宴,张鹤背信弃义设伏。 张鹤当年就是染了污名,被迫离开了北境,他如何能让师兄再被误解。
天已亮,战鼓将起。 有人叫:将军,阵已布妥。 沈策应了,让昭昭拿来上阵杀敌的衣服,他平日喜穿深色,偏上阵喜好穿白。 两军对阵,寻常的主帅都会稳坐旗下,镇军中士气。 沈策偏不照常理,每每在两军胶着时,提上赤金破城枪杀入阵中,非要将那一身白衣染红才肯作罢。久而久之,敌军都会惧怕和沈家军对垒,因为无人知道,那一支比战车还重的破城枪,会何时杀到你眼前,取走人头。
沈策知自己脸色苍白,还是伤后未愈的面容,让昭昭取来虎面头盔。 “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西伐吗?”他问。 她摇头。武陵郡的人说沈策野心极大,意夺天下。但她觉得不止这么简单。 “他们曾送来一封战书,称江水无悍兵,三年内要饮马长江,投鞭断流。如晋时,入主中原,男子诛杀,妇孺饲为军粮,”他把银色的虎面头盔戴上,虎面上唯露出了一双眼,黑得连她的倒影都没有,“不必等三年,今日就要他们让千里疆土于我。既然他们要饮马长江,我就放马平原,也让江南的马尝一尝这里的野草。”
那一战,张鹤死于昭也刀下,敌军大败。 沈策真如战前所言,在战后,将上万战马尽数解开,放马平原。 在万马踩踏野草的震天巨响里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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