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外敌击退,柴桑和武陵必会一战。这是共识。
今日他出现在这里,极其危险。 当初沈策把昭昭留在舅母家,此处仍属柴桑,其后,一手提拔沈策的柴桑郡守被刺而亡,此城被武陵夺走,成了他无法踏足的土地。 他为不提前暴露行踪,带了最少的兵,自柴桑连夜而来,算准了从入城到离开,消息只够传到守城将那里。他也算准了,一个小小的守城将不敢下令杀他。 毕竟柴桑和武陵还是结盟关系。 可若是武陵郡守得到消息,一定会杀了他,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沈策一行人,骑马缓步向城门而去。 包围他们的上万兵马,就在一步步退后,退让到城门边。 只要有人敢下令,城墙上的箭兵立刻能将沈策一行人射成死尸,或是直接火弩齐发,把沈策等人烧死…… 他怀抱昭昭,抱拳告辞:“诸位,请告知你们的郡守,沈策这一次打破盟约,来此地是为了接回至亲。今日得罪之处,他日必会设宴赔罪。” 言罢,他勒紧缰绳,再无耽搁,策马而去。
自出城门,他们半步未停,奔袭一日夜后,四将分开几路,迷惑追兵。 次夜,荒原蔓草上,仅剩下沈策一人,带她继续往前骑行。 她已经被颠簸得骨头散了架,沈策的呼吸声始终在耳边,和着风,对她说:“天亮前,会看到一条河,过去就是柴桑。” 没多会,轻声又道:“都忘了,你夜里看不到。” “能看到河,还有人的影子,”她担心,“你有多少兵了?如果他们追过来,挡得住吗?” 他笑:“若不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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