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乍喜,眼睛弯弯,轻咬下唇,笑得脸都红了。没来由的高兴,她迫不及待挪坐到他身前,手指在他衬衫上摸索着,把剩下的纽扣都解开。 酒撞碎了前世今生的一条线,他像回到了千山脚下的深宅,任她褪尽衣衫。两人厮磨了一会儿,雨渐大,他怕她受凉,用衬衫盖她的身子:“抱你进去。” “屋里热。”她不依。 他作罢,以衬衫裹她,抱到怀里,给她倒茶。
深夜的雨雾里,她窝在他怀里,仰头想看清面前的他,可又迷糊困顿,睁不开眼。这一刻竟像幼时的夜盲,不见人面,只有轮廓。 她用脸挨着他:“亲我。” 嘴唇上的濡热,如她所愿。 吻到深时,她情难自已,把他压到地板上,唯一做的就是脱掉那些束缚他的衣物。柔软的唇在他的鼻梁,眼,还有唇上游走。沈策见她亲的惬意,不想打扰她的兴致。 两人的影子在原木地板上拖得极长,滑入水面,起伏绵延,比雨还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