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,让我给你盖个宅院吗?”他把杯子递给她。 “明明没有,我说的是给你盖一个。” “是吗?”他作糊涂状,“我记错了?” 昭昭见他眉眼隐的笑,知他故意装傻,不禁再看四处。
桌上几碟小菜,下酒用的,有酒香豆苗,他亲自给她炒的。沈策不让她动筷,任她赏景,给她喂一口菜,灌几口酒。没大会儿,成功把酒量极差的她灌醉。 她撑着下巴,在矮桌旁,醉眼惺忪地望他,手沿桌边滑到他的手背上,像个登徒子:“进屋?还是在这里?” “随你。”他忍着笑。 一醉就占他便宜,这毛病改不掉。
虽然灌她酒是他有意而为,想在生日这天见一回美人醉酒,但他并不急于做什么。昭昭摸上他的臂弯,着衬衫布料,在他手臂上轻划:“我去忙了大半天,你都不想我。” “想。” 她努嘴,沈策给她喂了一口酒。 她摇头,努嘴。 沈策识趣,喝了口,手掌覆到她脑后,嘴里的酒喂给她。
“那骰子……”她一醉酒,意识就飘,十万八千里都能溜出去,莫名想到当年在水榭初见的骰子,“你当初为什么送我?” 未等他答。她俯身过去,呼出的气息,落到沈策的下巴和脖上,细细亲着。 “有没有听过马嵬坡的典故?” 她轻咬他的耳垂:“嗯。” 那时他未见过昭昭,不知有前尘往事。外公把骰子给他,讲到四和一为何是红,自然说到唐玄宗和马嵬坡。这骰子是外公和外婆定情信物,外婆让他送给喜欢的人。他说没有。外公问,他喜欢什么样的?他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