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半小时功夫去哪里了?约莫站了十分钟,电话拨回。 “我刚在的地方,信号不好,”他说,“要不要来找我?” 她看四周:“你告诉我怎么走。” 沈策在电话里指挥,她独自往前走。 沈家祖宅地处偏僻,倒也有一个好处,附近都是熟悉的邻里,没外人进出,不会有大危险。上一回来,桥未经修葺,下雨后路面也不好走,这十年间路和桥都重修过,水边新装的路灯偏矮,在婆娑的树影中连成了一条无限长的灯影,为她照亮了前路。
绕了一大圈后,停在一个院子前。 沈策让她直接进院子,顺便上锁,挂了电话。 她仰头看,没牌匾。 十年前她见到过这里,连着两个院子都是荒废的,灰墙枯树,在雨中颇为萧索……如今竟被重新修盖,成了一处新宅。 她带着几许期待,轻推门。
本以为是像沈宅一样,四平八稳的一个宅院,门外热闹,门内更是人流不息。未料,倒像是隔绝了车马喧嚣的私宅。 她把大门上锁,在两侧竹林的沙沙声里,往第一进走。
绕过屏风,汉式木屐摆成一排,一对对都是女款,是她的码数,木屐漆画不同,所系彩绳不同,像在说:挑你最喜欢的。 昭昭认真挑了双系五彩绳的,将凉鞋留在第一进。
盛夏水塘,一尾尾金色锦鲤在浅池嬉戏,昭昭在木屐的动静里,仔细看那些锦鲤,想,这家主人真是用了心,挑得都是尽量一式样的鱼来养。 到尽头,一转弯,眼前豁然开朗,这是进了后院。 沈策在四面空的水榭里,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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