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它,老僧连叹数句,白虎属金,这虎头鎏金的巧妙。不等沈翰中开口,老僧已猜出刀属于一位名将。 “白虎是义兽,留下来吧。”老僧让这刀守住了幼年的沈策。 而今天,他让刀守着她。
接下来的时间,除了吃饭,他都在屋里陪着她。 第三天,沈策靠在床边,手搭在她的头顶,绕着她的几根头发,闭眼休息。突然,手指下的发牵动了。 “昭昭?”他俯身。 她微蹙眉,将头偏了偏,似乎是头发被压到的不悦。 “还想睡?” 她轻“嗯”了声,再一次将头挪动,终于带着不满的情绪,微张唇,想抗议什么。没力气,强撑着从平躺到面朝沈策,手自然地往他身上走。 沈策在劫后余生的心情里,想笑。还真没法判断,这是过去的她,还是现在的。 她额前的发丝,从他下巴摩擦过,将眼皮撑开,眼前是沈策的衬衫,解开了纽扣,将敞未敞:“你……干什么穿着衣服上床?” 她不喜欢他穿衣服睡觉,所以沈策上她的床历来要脱光。 窗帘虽是拉拢,还是能看出是白天,她困惑着,他怎么还不走。说天亮前走,又在骗人,不过妈妈不在,没人会来找她,天刚亮吧,抱一会儿也好。
沈策手指从她的发里擦过,低头,看她半睁未睁的眼。说不遗憾,也不可能,当昭昭握他的手说山里冷,想回家,像越过他的手,抓住了他的心脏。 昭昭也会记得他,哪怕只有几句话。 他像是往万丈深谷丢下一块石头的人,等了数年,终于有了隐隐的回音……那一晚的震动,足够他回忆到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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