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了一日。 后来和洛迦山的方丈闲聊,才知另一种意义,在笈多王朝这叫吉祥痣,新婚日,男人会在仪式后亲手为女人点上……
她再看向那水墨草绘的天下,像看到一憧憧影子,如身后折着灯光的原木色屏风,从山到水,到影帐纱……她心口稍窒,慢慢地舒缓,再看雨,更大了。 沈策在收拾笔,他穿着白衬衫的侧影,消瘦的脸,和身后的雨幕融成了一幅画。也许是他讲了太多的历史,让她联想到江上的白衣将军…… “哥,你说我们都有前世吗?” 他的手在最后一支笔上,停着。 “如果有,你上一世,”她是信轮回的,和他聊完刀剑的主人,更信了,“应该是个将军。文能提笔安天下,武能上马定乾坤的那种。” 他的手指沿着笔杆慢慢摩挲着,微笑抬眼:“在你眼里,我这么好?” 当然。
夜雨打着树叶,她能看到枝头在风里晃动。 闪电突然撕开夜空,沈策在雷声落下时,移开了视线。他拿起搭在一旁的西装外衣,从窗边回到她跟前,像在酝酿一句极难说出口的话。她有预感。 开口,却是再平常不过的:“晚上自己睡,怕不怕?” “……你想说的不是这句。”她直觉拆穿。 他一笑。
电闪雷鸣俱在,风雨吵闹,两人之间却是静,没有语言交流的静。 他再看了一眼窗外:“半夜我过去。” 想想,又说:“天亮前走。” 这就是他想说的? 他不给她机会探寻追问,搂她的肩,轻声说:“想看着你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