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,“谁将暖白玉,雕出软钩香。” 因她像羊脂白玉,他才喜欢。
她和沈策对视着,在想,不是在说传承吗…… 他把烧好的水,给她沏茶,仍是一副传道解惑的先生做派:“说到香,你懂辨香,这十香词里写了十香,你该有兴趣?” 她点点头,在摇摆不定中,努力认真听下去。 他往沙发后靠,摸了摸她的头发:“过去叫女子黑发作绿云,所以是绿云香。”他的手指仍如过去,养病多年,滑得很,往下摸到她毛衣领口,轻划了划:“领边香。” 他视线往领口下走,颤酥香。 “是什么?”她也低头看。 沈策一笑:“没什么,”他的指腹擦上她的脸,低声问,“猜猜这个?” 他人跟着亲过来,到脸边,暗哑的一句话几不可闻:“粉腮香。”
茶烟像把两人都围拢住了,他移到她唇前,轻声问:“还想知道吗?” 她轻呼吸着,仿佛站在一旁在看两人是如何在接吻,他微张开唇,和她互相抿住彼此的唇。今天是数年来最闲暇、最不受打扰的一日,分秒都是他们的。他不急深入,每一寸的移动其慢,微微濡湿她的下唇:“张嘴。” 她微启唇,和他轻吻。 “安知郎口内,含有暖甘香。” 暖甘香?倒也合。合沈策。 手为春笋香,脚是软钩香。 昭昭被他脱鞋去袜,毛衣留着,怕她冷。
从滚烫的茶到冷,至冰凉。他寻了茶杯,为她润口,和她再唇舌搅缠。 沈策温柔只有他见过,他的掠夺,也只有她体会过。柔时,他会用指腹揉你的耳垂、下唇,烈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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