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瓷盆的海参、鲍鱼、猪肘、鱿鱼、卤蛋等等的大杂烩上来,就说一句“盆满钵满”,发菜生蚝端来说“发财好事”,猪脚来说“家肥屋润”,昭昭被吸引了。婆婆端上烧鸭,沉默寡言的老管家难得开口,说,这鸭音同“甲”,过去沈策还在念书时,年年必上的菜,三甲登科。 等下一道菜,咕咾肉,恰好婆婆被烧好的汤打断,掉头回去,没给这道菜加彩头。 他特意为她夹了一块咕咾肉:“猜这是什么?” 昭昭低头吃,不吭声。 没多会儿,一块黏黏甜甜的咕咾肉再被丢进碗里,他给她夹了第二块:“多吃一块,这个意头好。”
说完,他进厨房,换了婆婆出来吃饭,说是最后一锅团团圆圆,他要亲自来。 昭昭趁他不在,悄声问询面前的菜。 “过年吃甜的,甜甜蜜蜜。”婆婆笑说。 昭昭用筷子轻戳戳空碗,看磨砂玻璃上沈策的黑影,夹了一块菠萝,慢慢抿着。 婆婆和管家轻声聊着,说沈策从小不进厨房的人,今天难得,估计在学怎么做哥哥。她想到那道酒香豆苗,心软了再软,吃了第三块咕咾肉。
临走前,婆婆惦记着沈策花房的水仙花,从随身带的皮包里掏出来一叠细窄的红纸,埋怨自己说只记得做饭,忘记给花套上红纸了。沈策接过去,让他们先走,这些自己和妹妹当消遣,没几分钟就能做完。 她还在吃他煮的汤圆,勺子在酒酿的汤里,和一粒粒米兜着圈子。 “想和我说话?”他问,“但想想不行,要等我先开口?” “懒得理你,”她终于和他讲了下午以来第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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