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,都是茶的味道。他想象了许多次重逢的她,这一种,确实没在脑海里勾勒过。除夕夜的大雨,替他勾出她更成熟的身体,沈策眼前挥之不散的是一道水流在沿她的锁骨往下淌…… 沈策的唇在她的唇上缓缓移动,她想到他曾在自己耳边重而沉的气息,逼她哭过无数次的日夜。温柔而又暴烈。 是她的沈策回来了。
昭昭好似急切跑上山坡,被人一把推入悬崖下的深海。撞入水面的下坠感,让她眩晕。她手在沈策的肩上,手臂上,沿衬衫滑下来。 他手臂肌肉突然收紧,她摸到了布料下层层包扎的纱布,推他,慌忙问:“胳膊怎么了?” 她把他衬衫袖子往上卷,被沈策挡住。 他说:“缝了几针,没你想得严重。” “缝针了?医生没让你抬高手臂吗?”刚才缝合也不怕伤口肿,竟然没呆在脖子上,“你举高点,我下去给你找东西绑到脖子上。” “下边有,上来前解开了,怕你猛一看被吓到。” “……我又不是小孩。” 他和她说笑:“难说,刚刚还埋怨我找伞。倒不怕淋雨,只是淋湿了要重新包扎,一来一回,浪费陪你的时间。” 她哪有心情关心他找伞的事,催他下楼,回影音室。
沈衍见俩人回来,把手臂吊带给他:“还是戴两天,胳膊上的口子可不浅。” 沈策不想戴,他没用这个的习惯,方才在医院还和护士说不要了,缝了几针的伤,却弄得和骨折一样唬人。但见昭昭神色不悦,也只好将这个他认为碍事的东西戴上。胳膊吊在胸前,行动颇为不便。沈衍说初二带老婆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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